黄琪意外,他怎么如此确定她与苏苏在一起?想了想,点开方才发在朋友圈的照片,一张张仔细查看,才发现其中有一张照片的角落里收了夏紫苏的侧影进去,人影很小,不注意就忽略了,要认得出来她不仅要有很好的眼力,还得对她很熟悉。
黄琪迅速点开对话框,给许曦光发了个膜拜的表情,说:“这你都能看出来……”
许曦光秒回:“不是我,是安煦发现的,他那种非人类,不奇怪!”
黄琪发出一个眼冒桃心的表情,才说:“哇,安总居然仔细翻看我发的每一张照片!”
许曦光没好气:“是我在看,他在旁边瞄到的。”
黄琪顿时泄气,像许曦光这种成天游手好闲的人,会翻看朋友圈的照片一点都不奇怪,她想了想说:“噢,我们现在苏苏家里,她今天还问了,不知道安总吃那个药有没有效果?”
许曦光过了一会才回:“有,待会再跟你说。”
黄琪收起手机,脚步轻快地迈进厨房,开心地说:“苏苏,安煦大概真要去蓝湖裸泳了!”
夏紫苏正弯腰往灶洞里添桑树杆子当柴火,闻言直起身来:“也就是说,我开的方子有效果了?幸好!幸好!”她不觉喜笑颜开。
黄琪也笑:“应该是吧,许曦光并没说得很清楚。”
“哼,不过是小耗子偷到点油吃,就在那儿沾沾自喜了。”一个洪亮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。
一位清癯的老人不知何时站在了紫藤架下,他的头发花白,额头上皱纹深壑,双目精湛有神,栗色的脸上犹挂着一丝不以为然的神情。
“爷爷,你回来啦!”夏紫苏闻言,欢喜地冲了出去,接过他手上的塑料袋,打开看了一眼:“哇,这个季节居然还有鸡枞,又是病患送的吧?”
“嗯,山里人,几家人趁着雷雨过后,在长鸡枞的地方蹲守了一天一夜才弄到这么点。”爷爷很随意地说。
“爷爷这次又是给人冶好了什么疑难杂症?”夏紫苏饶有兴味地问。
夏爷爷从水池里舀了盆水出来,边洗手边说:“类风湿性关节炎,老太太也是可怜,疼了几十年,骨节都变形啦,那一双手伸出来,就像扭着的枯树枝一样,一到天气变化,手脚上的骨头关节疼起来要人命,那老太太成天只想着上吊吃耗子药的寻死觅活。”
爷爷洗完手,接过夏紫苏递过来的毛巾擦干,接着说:“可那冶病的药明明就扔在她屋里头,别人想找那药都很难找到,她家据说有整整一麻袋呢!”
听到这里,夏紫苏已心中有数,爷爷以前就跟她说过冶疗这个病的方子,于是凑趣地问:“是乌头吗?”边说边找出一把小刀,把塑料袋里的鸡枞拿出来,仔细地削掉根部的黄泥。
“对!她家就是种附子的,每年附子挖出... 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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